![]() 第七章 藍宇的事讓我心煩,可生意的事更讓我頭疼:一批進口車砸手里了。因為 距離上次分手快有兩個星期了。起初我很吃驚他仍然在工地打工,他還真 走進八號樓,一股臭味迎面而來,真是久違了的味道,我想起大學時期, 屋子里漆黑一團,一片寂靜。借著月光,看到房間里滿滿的上下八張床和 “藍宇!藍宇!”我試探著,急促地叫了兩聲,沒有回音。 我更是驚恐萬分。我不得不拼命地壓制著自己的恐懼,走到床前。那是他, 我又找到他的手,摸他的脈搏,微弱而急促。我聽到了他的呼吸,這是個 “有人嗎?有沒有同學幫個忙?” “怎么了?”從一間屋子里同時伸出兩個腦袋。 “幫個忙,有個同學要趕緊送醫院。”我說。 他們一邊幫我將藍宇架起來,一邊相互議論: “這是几字班的?” “是「建A」的,叫藍宇,他今年也沒回家。” “哦!就是穿的象個小日本的那個,他好像北京有親戚?” “好像有,這人不愛說話,沒什么來往。” “您是他家人?”其中一個男孩問我。 “我是他哥。”我沒有心思聽他們議論。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第三醫院」的急診室里仍然人很多。一個年輕,秀 “怎么這么晚才送來呀?”小醫生細聲的、不滿地說。聽起來好像沒有希 看著藍宇緊閉的雙眼和干裂、發白的嘴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抓住他 小醫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掩飾著: “這是我弟弟,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象我爸媽交代!” 小醫生很快理解,并同情地告訴我他可能是因為扁桃體化膿引起的高燒昏 那是個不眠之夜。我整晚守在藍宇身旁,不停地用酒精為他擦身,進行物 他真是年輕,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坐起來,餓的要吃飯了。下午我將他 給我的一份關于三十輛進口車的草簽協議,那是他們前天晚上的戰果。 藍宇平躺著,過了几分鐘他轉過身,面朝著我這邊。我感覺他的手放在我 “別鬧!好好睡覺!”我笑著凶他。 他不但沒停,手還上下撫摸我的“家伙”。 我低頭看他,他正沖我笑。 “你怎么耍流氓啊?”我也沖他笑。 他更得寸進尺,開始套弄我的陰莖。 我猛的捉住他的兩只手,舉起來,兩邊分開,緊緊地按在枕頭上,并翻身 “你找死哪?你這可是自己找的,別怪我不客氣!”我笑著,眼睛緊盯住 他又是那種迷戀的眼神,但帶著更多的欣喜:“你要怎么樣?”聲音中帶 “我要干你!!”我邊惡狠狠地說,邊俯下身吻他的嘴,動作十分粗魯… 他做愛的時候很少出聲,而且越激動越是沒有話,只是急促地喘氣。或許 我吻他的臉,吻他的脖子,吻他的前胸,吻他的陰毛,吻他的…。 …我兩手抓住他的退,粗暴地分開,迅速埋頭舔他…… 他的手伸到我的頭發里,胡亂地抓著,我有一絲絲愉快的痛感。 我示意他翻過身,側躺著,臀部弓起來,上腿略微抬起,我的手觸摸他的 我知道這次不應該對還很虛弱的他肛交,但我的欲望早已淹沒了思想。 …。我沾了足夠的唾液,緩緩地將陽具送進…… 我也同時側躺下去,雙手摟住他的肩膀,然后整個胳膊摟住他的上身,我 我抓住他一只正在套弄陰莖的手,對他說: “盡量不要射精,否則消耗太大。” “不會的!”他絲毫也沒有聽我的勸告,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的瘋狂中。 在我的抽插和他自己的手淫下,我們都射精了……他看起來已經是精疲力 在浴室里,我讓他躺在浴缸內,輕輕地幫他擦洗。我們聊起那個小女醫生 “那女孩一直不停地看著你,很有點‘意思’。”我調笑他。 他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她那么老!”他象想起了什么,接著說: “在醫院里她告訴我說:”你昏迷的時候,你哥哥都快急哭了‘。“他說 我避開他的眼神,自我解嘲的微笑了一下。我的心有點酸:他真是容易滿 他的確要的不多,可卻是我最害怕給的。 我和藍宇的關系進入了全新的狀態,還有一個多星期他就要開學了,我雖 他從來沒有提起那天我趕他走的事,也沒說過這件事給他的傷害有多大…… 我終于找到了個“傻瓜”,也算是熟人,他將我那批棘手的車全部買下。 新年的鐘聲在我和藍宇床上的狂歡中響起,激動之余,我發誓將一直和他 那是不平凡的一年,無論對于我,還是整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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