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二月十六號,我接到我小妹的一個電話: “哥!爸快不行了!你快來呀!”小妹抽泣著說。 “什么時候?怎么回事?”我簡直不能相信,兩天前他還罵我不務正業呢。 “昨晚還好好的,可凌晨的時候媽就發現爸不行了!”小妹哭得更厲害了。 兩天后,我父親去世了,他死于腦溢血。我這個長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那是個周末,藍宇打來電話,問我回不回「臨時村」,我的確想避開家里 我打開門,看見藍宇著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他見我進來,放下手中的書, “咱媽這几天好些了嗎?”他從前稱我媽為‘伯母’,我告訴他北京的哥 “還行吧!”我無精打彩地說。 “走吧,出去吃點飯。”我又說。 “算了吧,我想你一定沒有情緒。我買些熟食,就在家吃吧!” 我看到餐桌上放著好多紙包,地上居然還放著一箱「燕京」啤酒。他心真 我拿起一瓶啤酒,笑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就這么折騰。” “現在還一樣。”他也笑著說。 几杯酒下去,我感到是這几天從沒有過的舒服。我腦子里總是想著我爸, “以前老爺子總繃著個臉,沒他在家倒覺得舒服。可現在覺得真冷清。” “我從小就不喜歡他,他老訓我,還打我,而且是不分地方,逮哪打哪… …我記得那年我自己考上了「南大」,他得意得都喝多了,說他那幫戰友 我呷了口酒,看了藍宇一眼,他聚精會神地聽著,他是個最好的聽眾,我 過了好久,我聽見藍宇低聲說: “我想他去世的時候不會太難過的,咱媽,你,還有你兩個妹妹都守在他 我抬頭看他,這是他第一次講到他母親的死,她是自殺的,難怪他從來不 “我父母親雖然住在西北,可他們都不是當地人,我媽媽是杭州人,父親 “他們都是「工大」的老師。我小時候家里一直很好,我父親特別喜歡玩。 他說著還挺甜地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改革開放了,我父親算是最早跳下商海的知識分子,他好像研制了一個 “我父親和你們這些商人不一樣,他不懂得玩,他一玩就認真了。在我母 …。我十二歲,不敏感家里發生的事情,直到我母親中風。醫生都說她剛 藍宇已經明顯地喝多了,否則他不會說出這么多話。我沒有勸他停下來, “她其實已經沒事了,出院了,可她還是死了。她留了很長的一封信,是 “她囑咐我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要考出去,離開「工大」的環境,她要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低下頭,一個手扶著酒杯,一個手玩兒著個 “我媽媽一定沒想到,她死后還不到一年,我父親的‘事業’就一落千丈, 他又回去做大學老師,所有的人都笑話他:逼死了結發妻子,又變成了窮 “那女的開始對我還好,后來很壞。高三時,學校里每天做模擬試題,老 “少喝點吧!”我勸阻著。 他根本沒理我,接著說:“我向住在杭州的一個舅舅借了一百元錢就來北 “他媽的,為什么我這么倒霉?”他突然恨恨地罵道。我不知道那是指他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我邊說邊將他的酒杯收走。 “沒事的,我沒醉。”他自己站起來,扶著牆進了洗手間。 他回來后,躺在沙發上,媚態十足地看著我問: “要不要玩兒一把?” 我搖搖頭:“沒情緒。”我確實毫無心情。 “自從我媽媽死后,還沒有人對我這么好呢。”他又喃喃的對自己說。 我想那一定是指我吧! …… 強烈的陽光透過窗帘射進來,照得臥室好亮。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我們都 “我的頭好疼,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他說。 “沒有,你還一直挺清醒的。” “那酒本來是給你買的,結果我倒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著。 我沒有接他的話。我從側面端詳著他,看著他粗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轉過頭來看著我,問: “怎么了?” “沒事兒。看看你。”我說。 “有病呀!”他有點臉紅地笑著說,完全象個北京男孩。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我象是自言自語。 他看著我,然后湊過來輕吻我的嘴,我們吻的很細致,很輕柔,他一邊吻 “捍東。”他輕輕的叫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疑惑的望著我,一定是我不尋常的神態讓他奇怪。 “繼續呀!”我鼓勵他,又閉上眼睛。 他繼續為我口交。過了一會兒,我讓他身子靠近我一些,我也可以幫他口 我仍沒有射。他一副內疚的表情,還要繼續為我口交,我阻止了他。他躺 我從后面摟著他,我說我不想射精,就想這么抱著他。 他沒說話。我們這樣呆了很久…… 我真的不想做愛。我在想著他昨晚的話,他后來越來越迷糊,說了許多話, 他不應該怨我,如果說一開始是我把他拖下水,那么這一次,我也被他拖 我又想到了死去的老爸和悲痛的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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