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我一直喜欢「皇都」的保龄球房,宽敞,人又不多,尤其是见不到那些街 “等谁呢?” “刘征,还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儿子,今年刚考上北京的。” “你揽的事还不少。”她笑着说。 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刘征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男孩,远远望去,身材不 “张姐,卫国。”刘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那男孩站的比较远,眼睛一直看着刘征。 “这就是陈总。”刘征转过身给我和男孩介绍。 “他叫蓝宇,姓蓝,不太多。”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您好!”蓝宇有点紧张地和我握了下手。 就在握手的一刹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终生难忘,明亮的眼睛 我毕竟不再是毛头小子了,连忙避开他的眼神,并看看身后忙着玩球的张 “喜欢打保龄吗?” “我不会。”听起来是北方口音。 “北方人吧?” “对。” “他大概还没吃饭呢。”刘征小声的对我说。 “行,正好我也没吃饭呢。” “张姐,我有事干了,我得请我侄子去吃饭,别到时候别让老哥骂我虐待 “算了,你自己乐去吧。” 我老是感觉张姐话里有话。无所谓了。 我们开车去了「乡哥」饭店,因为那里有我开的包房。 「乡哥」的中餐厅很大,光线很亮,金碧辉煌的,就是粤菜不太好吃,但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直到在餐厅里坐下,我才问他。 “十六,快十七了。” “你怎么上学这么早?我记得我上大学那年都快十九了。” “早上一年学,又跳了一级。”他仍然没有笑容,但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 “还习惯北京吧?”我说得很快,习惯二字都连到了一起。 “嗯?”他脸有点红,看得出,他听我的北京话有点吃力。 我笑了:“我刚来北京时也听不懂这帮人说什么,尤其北京男人说话,污 他的嘴稍微动了一下,就算是个笑吧,很勉强。 菜几乎一口没动,但很快吃完了两碗炒饭,看得出他真是饿了。 “学建筑?很好啊,将来肯定不缺钱花,我以前有两个学建筑的朋友,大 “考到哪个学校了?”我又问。 他没说话,眼睛盯着电梯的门。我有点儿吃惊,看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电梯里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领一个“外院”的女孩来这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兰色的布裤子配一件白色的圆领背心,很简 进了房间,他看起来更拘谨,一直站在靠门的地方没动。 “随便坐,这是个套间,外面算是客厅加饭厅,里面是卧室。” 蓝宇仍然站在门口。 我打开电视,并随手将遥控器递给他。 “看看电视吧,有很多有线台节目。”我停顿一下,眼睛盯着他: “随你啦,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事。吃饭,聊天儿, 他接过遥控器,忧郁的眼神落到我的脸上,很快又慌忙避开: “我,我看电视吧。” “随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冲个澡。”我说着进了浴室。 七月的北京潮湿闷热,亮天的时间也特别长,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天才 他此时正在浴室里。我要了两杯酒,是那种口味比较甜但后劲大的,然后 他从浴室出来,穿着淡兰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这里总是准备着全新的 “要不要喝点酒,很解乏。”我说着,将一杯酒递给他。 他接过酒,手足无措的样子,仍站在那里。 “坐呀。” 他坐下,似乎还偷偷地舒了口气。电视屏幕上一个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给 他象是被什么吓到,一动不动的坐着,双手紧紧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定 “有过女朋友吗?” “有过女朋友吗?”见他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 “没有。”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已经乱了方寸。 我回过头来看他,他脸很红,神情慌乱。我轻轻地将手放到他的两腿之间, 我先把电视关掉,他转过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带着羞怯。我解开自己的浴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他看着我,不知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处女还是童男都一定要温柔体贴,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头舔他的嘴唇。他的嘴开始很僵硬,但很 我疯狂地在他脸上身上吻着,手也不停地在他的阴茎,睾丸还有肛门附近 我有点想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那天晚上,我们又干了两次,第二次是我为他口淫,他又射精了。第三次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轻,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说好八点要和建行信贷处的处长一齐见行长,关 贷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请大家吃饭。这时刘征打来电话: “你今儿早上走的时候,那小子没醒呀?” “对,怎么了?” “饭店打来电话说房间里留了一千块钱,还有个字条。” “什么字条?” “他说拿走一千块,算是借的,将来有钱换你。还说再和你联系。”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该说什么: “行,就这么着吧,我现在特忙,回去再说。” 关了手机,我心里隐隐的觉得自己和这个男孩之间可能会有更多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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