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那是个官方的非正式的酒会,里面有许多我熟悉的人,我请林静平和我同 我们先长时间的接吻,直到我吻得不耐烦,我将她一把拦腰抱起。轻轻放 “捍东!…不!…不要!哦!天哪!”她激动的乱喊着,几乎要哭了。 …… 我终于达到了高潮。可整个过程远远没有先前想象的令我激动。 女人房事后一定要爱抚,她们才能得到最终的满足。静平躺在我怀里,抓 “我觉得我自己好傻!”她笑着说。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我恭维她。 “这是第一百次对女人说吧!”她仍笑着。 “其实我以前也……” 林静平突然转过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说下去。她亲了我一口, “捍东,你不用对我讲你过去、甚至现在是什么样,我不在乎。你只要知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呢,你就对她说,你走吧!我烦你了。她虽然 无论怎么说,我不能不为此心动。 我的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否应该结婚。老妈已经为此催 林静平,这个南方普通市民家的女孩,她应该算合适做我的妻子。她虽然 蓝宇呢?把他“养”起来吗?和他保持现在的关系?他未必同意。对他一 一切就象是巧合,可却是必然的,我认识了史医生,他是个精神病学教授, ,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同性恋“知识”。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交谈,最后史教授得出的诊断结果:我是个十分正常 我要将我“重大的科学发现”告诉蓝宇,并说服他去治疗,这虽然很难, 我和蓝宇都不会做饭,所以都在外面吃。那天从餐厅回来,他一路和我聊 “蓝宇,你想没想过我们将来怎么办?”我开始问他。 “你指什么?”他边开车边狐疑地看我一眼。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正常吗?” “……” “其实那是种精神上的问题。有时候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象你这种… …。象咱们这样是种‘性别倒错’。“我词不达意地鹦鹉学舌。 “我看过一个国外的资料,他们已经不认为这是病,只是一种…。 …我忘了那个词,就是说有人喜欢女人,可有人喜欢男人,不同的选择而 他的话非常令我吃惊,我一直认为他从没考虑过这些事: “你什么时候看的?”我问。 “从我认识你那天之后,我就留意这方面的文章。” “国外的资料?哼!国外还有‘毛片’呢!还有性解放呢!”我反驳。 “那是个医学报告,很严肃的!” “我觉得这是精神方面的问题。”我无法说服他,可我坚持。 “哈!你是说咱俩都有精神病?”他使劲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是你有!我至少还愿意和女人做爱,你哪?” “我没试过!”他显得底气不足。 “你喜欢过女孩吗?你连「PLAYBOY」那样的杂志都不爱看。” “……” “你压根儿就把自己当成女孩了!” “我没有!!”他象受到侮辱似的粗声反驳。扶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小心开车!”我停顿了片刻又问:“那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我只喜欢你!”他淡淡地说。 回到家,我们都没说话。可我仍然要继续那个话题,我向他讲了那个史教 “我不去!”他态度很坚决。 “你将来至少要结婚的,这对你有好处!” “我不结婚!” “不结婚?你现在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呢?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见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 “再说你将来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男人还有传宗接代的责任呢!你到时 “我不在乎!我们家也没人在乎!我有什么压力?” 我忘了在这方面他和我不一样。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妈不是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吗?你应该试试吧!” 我一定说到了他的痛处。之后,他再没说话,算是同意了。只是临睡觉的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可是你自己想的!”我气呼呼的说。 那阵子,蓝宇脾气很不好,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在为治疗的事怨恨我。 “嘿!”我叫住他。 “今天都干什么了?”我指治疗的事。 “说话、看图片、让我想。”他十分不耐烦地说。 “还有什么呢?” “你要有兴趣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他说完上楼进了卧室。 晚上,我要和他做爱,他帮我手淫、口交,我已经高潮了,可他没有一点 半夜,我被他梦话声吵醒了,我推他,叫他的名字,他才安静下来又睡去。 他情绪很坏,连食欲都不好,他看起来更忧郁,无精打彩,甚至有点消瘦。 我给史教授打了个电话,问蓝宇的情况。他告诉我蓝宇在治疗上根本不配 …… “第一个疗程效果不理想。下个疗程我想可以试试激素注射,这样可以帮 “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接受对原本健康的人注射药品。 “还有些其他的办法,比如让他看些裸体的男人图片,甚至是你的照片, ……“ “什么刺激?”我问。 “象轻微的电击……” “不行!绝对不行!”我断然拒绝。 不知史教授是对同性恋的社会危害性有强烈的紧迫感,还是对我较多的咨 我反复地想着教授的“科学阐述”。我记得第一次交谈时他曾问我:是只 我又想到他说蓝宇将自己当成女孩的理论。蓝宇的确对我有些女人似的依 我决定给蓝宇打电话,告诉他到我公司来,我想晚上去打台球。他先是说 “去哪儿呀?”他进屋后,一屁股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微微皱起眉头 “你想去哪?”我问 “随便!”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着我。 “你明天去史教授那吗?”我问 “约的是后天!” “不去了,好不好?”我注视着他问。 “为什么?”他疑惑地看我。 “不为什么,今后再也不去了!我看不得你这么受罪!” 他看着我,慢慢地笑了,突然猛的从沙发上窜出去,扑到我身上,拼命地 “你丫疯了?!这是在我办公室!”我压低声音,笑着阻止他。 …… 那次荒唐的治疗就这样结束了。蓝宇又恢复了原先朝气、灿烂的笑容。 他对我的眷恋好像比以前更深,然而这使我更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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